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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〈具体伤害〉 (13 / 2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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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三天。」
「三天。」
她把这个数字又念了一次。
「你用三天,把我的前三任整理得这麽清楚。我活了二十四年,还没有你三天看得清。」
许文钦没说话。
阿芳低着头,盯着地上那张被踩扁的菸盒纸。
「你知道最伤的是什麽吗。」
她停了一下。
巷子里很安静。
「不是你把我做成简报。」她说。「是你讲得完全没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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