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柏和文钦站在那里，手里各提着一杯饮料。他们本来是来探班的——昨天晚上在群组里，阿芳说「明天下午有班，无聊Si了」，文钦说「我可以去吗」，阿芳说「随便」，文柏说「我也去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们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们走到的时候，正好看到那个nV人抓着雅琳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文柏站在骑楼下，手里提着饮料，整个人像被钉在那里。他的手指在发抖，饮料的杯子在他手里微微晃动，冰块碰撞发出很小的声音。他一直看，一步都没有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不过去。」许文钦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文柏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文钦转头，看着药妆店里面。那个nV人已经走了，阿芳站在柜台旁边，手还握着。雅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，苏姐在跟她们说话。他看着这一幕，表情很微妙，像在观察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变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芳，」他说，声音很轻，「她刚才走出来的速度，b平常快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再算了。」文柏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文钦停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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