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〈警局那晚〉 (21 / 3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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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的门开了。苏姐走出来,看了一眼现场——nV人站在柜台前,下巴抬得很高,阿芳的拳头握着,雅琳的手腕上有红sE的抓痕。
「这位客人,请问有什麽问题吗。」
「你就是店长?」nV人转向苏姐,声音还是很大。「你们这个店员,态度有够差!我要退货,她跟我讲什麽法规——」
「好。」苏姐说。
nV人停住。「什麽?」
「退货。可以。」苏姐的声音很平。「面膜原价多少?」
「八百九。」
「JiNg华露呢。」
「一千二。」
「总共两千零九十。」苏姐从收银机里拿出钞票,放在柜台上。然後她拿出一张退货单,开始写。「品名:美白面膜一盒。美白JiNg华露一瓶。退货原因:客人表示无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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