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晴说了价格，是昨天定的，不高，那个婆婆想了一下，说：「便宜试试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那个包装袋拿起来，把封口的地方打开了一点，鼻子凑近闻了一下。闻完，脸上有一个说不清楚的东西出现，她把封口往下折一点，把叶子的边缘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停了一秒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把头抬起来，往阿土那个方向看，说：「这菜b我孙子还甜！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声音走进了走道，走到旁边那个摊位，走到对面，走到刚好走过的几个人耳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土往那个婆婆看，她把那个包装袋在手里拿着，脸上的那个东西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：「……谢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谢谢说完，他停了一下，说：「你孙子……甜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婆婆一愣，然後笑出声，说：「你这个老板，可以，幽默。给我包两包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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